鱼非鱼

江湖小子之双龙1

布府,布成龙在房间里焦急的来回踱着步。"怎么办,怎么办,明天就是武林盟主和那日本人的比武大会了,怎么才能让爷爷不去呢?"

"爷爷去了会死,爷爷死了,计昆那坏蛋就要夺家产了……"

"计昆?对了,怎么把他忘了,可以让他替爷爷去嘛!"好,就这么办!哼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计昆,上辈子的夺家产之仇看我今天怎么报回来!你死了可别怨我,要怨也是怨你自己!这是你上辈子欠本少爷的。

"什么?你要替我去记录武林盟主和日本武士的比武?"布老爷子很惊讶,他这孙子虽然文才过人,但是他却整日游手好闲,对武林之事更是从来不感兴趣的啊。今天怎么想起要去记录武林盛事了呢?布老爷子很是好奇。

"是啊,我想过了,爷爷是鼎鼎大名武林鸿儒,孙子我怎么能不学无术给您丢脸呢,是不是?左右我也想不到其他要做的事,干脆就继承爷爷的衣钵好了,您说好不好?"布成龙撒娇似的边说边给自家爷爷捶背捏肩。

"而且,爷爷,您也老了,要是您哪一天去了,孙子我什么也不会,要如何生活呢?不如从现在开始,我来做记录,您从旁指导指导我。也算学了个谋生手段不是?"

"你这孩子,这么咒爷爷?什么叫我哪天去了?"布老爷子听了很是欣喜,他这孙子总算是不再混日子,想正经生活了。但还是不打算这么快答应,他要考验考验孙子的决心。便故意挑语病,佯装发怒。

"啊?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口误。爷爷您长命百岁!"布成龙意识到"错误",连忙道歉,连说了三个对不起,说完还俏皮的吐了吐舌。

"你啊……好吧。"布老爷子无奈的点了点孙子的额头,算是放过了他。

"爷爷……"布成龙欲言又止。

"怎么了?还有事?"

"你看,我明天是第一次记录,又是看又是记,难免会有疏漏,一个人怕会忙不过来,你可不可以找个人陪我?"

"哦?……说的也是,那你想要谁陪?"

"计昆。"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是管家啊,管家办事肯定比其他下人靠谱嘛。"

布老爷子沉吟了一下,觉得孙子说的对,便答应了。

"嗯,好,来人,去把管家叫来,就说我有事吩咐。"

"是。"在旁等待吩咐的下人应了一声便去找管家去了。

"老爷,您有事找我?"管家小心翼翼的问,他正在房里想谋夺家产的大计划呢,冷不丁被老爷传唤,有些心虚。

"是这样的,明天武林盟主和日本武士的比武,我家孙子,你孙少爷体谅我年事已高,不想我操劳,决定代我去记录比武过程。他第一次做记录,我不放心他,怕他忙不过来,你明天就陪他去,听候他的吩咐。"

"是,老爷。"原来是这事啊,还以为自己事情败露了。不过孙少爷不是对武林之事不感兴趣的么?之前老爷就希望他能接班,但怎么说都不听的,今天怎么又突然想做了?该不会……计昆悄悄抬眼瞄了布成龙一眼,只见他正殷勤的给老爷捶背,一如往常一脸不谙世事的世家纨绔少爷样,放下了心,暗道自己想多了。

哼,计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偷瞄我,现在还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么?别妄想了,少爷我怎么说也是多活了一世的人,虽然上一世有些短,只不过是像往常一样困倦睡着了而已,还没死呢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一世。布成龙待计昆转身退去之际不着痕迹的斜了他一眼。

第二天,"计昆,你快点,我们要占个好位置才能看的更清楚。布成龙在前面边跑边时不时回头催促后面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计昆。

"少爷,你别跑这么快,我东西多,跟不上。"计昆提着一大堆据布成龙说会用到的工具亦步亦趋的跟在布成龙身旁,累的气喘吁吁的。

"唉,到了到了,就是这,你站在这,我站你边上说给你听,你记录。"布成龙凭着记忆找着当年爷爷出事的位置,让计昆站在那。那日本武士早已等在湖中心的一块草坪上。

不一会儿,上官一剑带着女儿和儿子出现,"盟主来了!""参见盟主!"群众高呼。

 

江湖小子之双龙

 萧逸龙死了。人在江湖,打打杀杀,生或者死本来就在平常不过,布成龙这样告诉别人,也这样告诉自己,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调整好心情了,毕竟他是布成龙。唯一的亲人爷爷辞世时,被计昆追得走投无路时,他还不是照样过得风生水起,任世人笑他疯癫。

  下葬的前一晚,他在灵堂守了一夜,坐了一夜,盯着棺材沉默了一夜。四周空寂,透着彻骨的寒意,似乎连心都冻得发疼。到最后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声,你看,他只是在惋惜失去了一个朋友,仅此而已。

  如果不是他探究武功的时间长了一倍,如果不是他盯着那个据说装着武功心法的盒子愣愣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如果不是心中仇恨喷薄欲出,如果,不是他甚至控制不住训斥了上官红。

  上官红很美,委屈的样子更是楚楚可怜,令人心碎。布成龙终究还是舍不得她难过,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将她抱在怀中温柔安慰。

  他想,若是那人还活着,必然也是不舍得他的红儿难过的。毕竟上官红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

  上官红已经睡沉了,布成龙却还是盯着上方的虚空出神。

  萧逸龙自从离开富贵居之后的这几年,他没有联系上官一剑,也没有稍过信给灵蛇夫人,但是却独独写信给布成龙,一月一封,从无延误。话不多,大抵是又与哪派何人比斗,胜负如何,占字数最多的是比武心得。所以布成龙虽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实战训练,习武心境却增长的很快。

  他还记得,三年之间,那些信件中的‘胜’字透出的些许得意,百余场挑战,从无败绩。竟然那么容易就输给了鬼冢。

  布成龙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萧逸龙虽然不问,却关心着红叶山庄中的这些人,毕竟这些人是他真正的为数不多的亲人。所以他的回信通常啰里吧嗦,把庄里的事大大小小,事无巨细的写下来,寄过去。上官盟主、灵蛇夫人、小杰,最多的还是上官红。

  两人的信件内容基本上牛马不相及,却从未间断过。直到有一天,萧逸龙的信里,最后竟然加了一句:怎么不说说你的近况如何。布成龙微微失笑,他现在可以确定,他和萧逸龙已经是朋友了。从那以后,来往的信件上,二人便有了简短的交流,比如说,灵清派这种小派的掌门你竟然还要出第二把剑真是耻辱,或者说一个月了还没有把江南七杰的剑阵精髓领悟你还敢说自己聪明。话虽不多,但是有些东西已经在慢慢改变。

  今夜无月,即使布成龙努力的睁大眼睛,还是眼前一片漆黑。瞪得眼睛有些发疼。萧逸龙,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明说好的要一起去啊。

哎,成龙,醒醒。” 布成龙抬头,狠狠甩了甩脑袋,试图摆脱那种眩晕感,然后才看清来人竟是刘家的公子,当初自己的狐朋狗友之一。

  只是一个好几年不见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饶是布成龙聪明绝顶,现在也有些发晕。只能盯着他发呆。

  “如此美景佳人,你怎么还睡着了,真是的。”姓刘的少爷酸邹邹的抱怨。没有注意到布成龙的异样,见他不说话,只好依旧自我陶醉的自说自话,“若能一亲芳泽,就是死了也甘心啊。”

  布成龙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佳人撑伞的倩影。

  上官红笑颜如花,美目流转,顾盼生姿。一如当初让他心动的模样。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中轰然炸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他之后经历过的种种,全部都在脑中闪了一遍,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的他脑仁发疼。

  是庄生梦蝶还是蝶梦庄生?

  上一秒上官红真实的睡颜还在脑中,此刻却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才渐渐回笼,布成龙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真是好复杂好纠结的一个梦啊。”语气似嘲弄,又似豁然开朗。

  “我说,你看美女看傻啦,人家都走了,你还没回过神来。”另一个少年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企图拉回他的视线。

  挥开眼前的手,布成龙回复了往日飞扬跳脱的性子:“好啦,本公子现在要回府去准备给我爷爷祝寿的事情,恕不奉陪了。”然后便负着手,故作潇洒的离开,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声讨声,他现在需要一个地方静一静,好好地去想一想整件事情。

  既然他能重来一次,是不是有些人就可以不用死,他能不能用自己对未来事情的了解挽回些什么事情?

  他现在心很乱,乱的甚至忽略了上官红。

  从布成龙重生开始,已经有些事情在悄悄改变。他没有给上官红留下那个令人深刻的痞子印象,而他本身也因为上一世的心境转变,他已经沉淀了初见时的惊艳,只剩下习惯了对她大小姐脾气的纵容。已经不会再向当年那般,深陷情网,无法自拔。

  寿宴上,布成龙依旧是那副字联,玩世不恭却又狂傲不羁,面对王爷的刁难更是显得从容不迫,一一化解。直到王爷说出他其实是来替皇上贺寿送匾,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布成龙眼中神色有些晦涩难明,一切的都在按着预定好的历史发展,难道他什么都不能改变么?

  萧逸龙是个很典型的江湖人,无父无母,随着师傅长大,一心投身武学剑道,习惯了杀戮和挑战。

  玄德真人推开房门时,萧逸龙正背对着他收拾行李。剑囊平摊在桌子上,五柄剑一字排开,插在剑囊中。被褥整齐的叠放在一侧,整个房间干净整洁的像是一间客栈。只有桌上的茶壶是烫的,床前的风铃轻轻旋转却未出声。

  待他走近,萧逸龙也已将包袱打好,转过身来行礼:“师傅。”

  “你忙你的,为师只是过来看看。”玄德真人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笑了笑,便坐到了桌边的椅子上。

  萧逸龙也跟了过来,并且给师傅倒了一杯茶,“这么晚了,师傅怎么还未休息?”

  “还不是因为你明天就要下山了,为师哪睡得着。”玄德真人回答的很快,语气里三分责备七分无奈。逸龙这孩子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天资聪颖,刻苦好学。本质单纯,心思质朴。一心扑在剑道上,从未被外物影响。但是因为在同辈中无论武功还是才智都远胜其他,难免有些孤傲,在武当多数弟子对他是又敬又畏,连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

  但是,玄德真人与其他武当长老都深信假以时日,此子必成大器。

  他本想着再过几年,待逸龙满了二十岁,让他出去游历,等有了足够的江湖经验,便将掌门之位传于他。却没想到这孩子痴迷剑术,为了提升剑术修为,现在便要下山,并向各派发起挑战。

  比武决斗,转瞬生死。若是平时,萧逸龙行走江湖,提起武当名号,无论正邪都会看在武当面上对其有所照拂。但是比武之事,常言江湖中武无第二,事关颜面地位,哪会有人相让?

  这刀剑无眼,万一逸龙有个闪失。玄德真人真是越想越担心。她花了十几年才养成掌门人选的徒儿,实在是太不体谅师傅了。

  “师傅你要对武当剑法有信心,就算你对武当剑法没信心也要对徒儿有信心对不对?况且我说了印证武学,都会点到即止,不会有事的。”萧逸龙很了解自己的师傅,所以凡事哄着来才能达到目的。

  然后又认真的听了一遍师傅的叮嘱,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师傅的话,才把玄德真人劝回房间休息,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要离开武当山自己也有些舍不得,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他也是第一次要离开很久去很远的地方。只不过,男儿志在四方,他萧逸龙不愿意偏安一隅,虚度人生。

  


文荒啊文荒,想看几篇与dk相关的同人文却遍寻不着(能找着的都看完了)。dk的同人视频那么多,为什么文却那么少呢?(十个手指都数的完,还半数以上都是坑)